“王超,身上还有皮甲啊?再来.......”
从喊杀声开始到司长命冲出来仅数个呼吸。
数个呼吸间,三个男人就倒了两个,最后一个人举着刀已经冲到了余令身前.....
火铳响了,像过年放炮一样。
汉子越跑越慢,哐当一声,把持不住的长刀落在了地上。
汉子成了一个血葫芦,他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余令慢慢的走了过去,脚尖对着刀柄狠狠的一......
锋利的长刀直接扎到汉子的大腿上。
余令的护卫也冲了出来,松了口气的梦十一警惕的看了眼四周。
见四周没人他狞笑着往前。
揪着一汉子的头发就给拖到了大道上。
他没文老六那种喜欢看人痛苦哀嚎的癖好,他只想把这个人拖的远一些,离大人远一些。
剩下的事情今后再说。
拖走了,梦十一的刀柄也砸了下去。
“他娘的,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请你喝豆汁吧,不说有恩,你他娘的竟然是干这一行的,谁派你来的!”
“皇帝派我来的!”
梦十一闻言脸色大变,长刀出鞘一半,一手按着刀柄,一手按住刀鞘,狠狠的一压。
呲呲的放血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狗日的就是不会说话!”
梦十一虽知道的不多,他知道这人不能活。
汉子死了,可他临死前的那一声大吼却是让很多人听到了。
不管真假,也无法分辨真假,或许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刺杀可能是假,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喊出这句话。
余令也听到了,余令不信。
不是余令傻的可爱,如果真是朱由校他派人干的他就是傻的可爱。
儿子在余家,他是得多想自己绝后。
钱谦益从轿子里爬了出来。
此刻的他和余令已经被人墙围住了,目前来说应该是安全了,钱谦益捋了捋长发,颇为无奈道:
“娘的,今后不来找你了,魂都给我吓掉了!”
“关我屁事,这群人说不定就是来杀你的,你看看那箭矢,全都是对着你的轿子去的,让你别阴阳人你不听!”
“我阴阳人?”
“啊,就是你啊,你说韩相公冰火同炉,那不就是说一套做一套,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呗,韩相公气性大!”
“啊??”
钱谦益怒了,大声道:“放屁,放屁,他们要杀我难道不该蹲在我家门口么,为什么要来你家门口。”
“因为你家养了好多狗!”
钱谦益彻底无语,余令也没想继续开玩笑,冲着远处那探头探脑的人大声道:
“告诉两位大少,我要一个说法!”
汉子跑来了,看着两死一活的三人,蹲下了身。
看虎口,看武器,看到最后他竟然把三人的衣裳给脱了。
瞅着那只有御马监四卫才能穿的内搭,他的脸色变了,娘的,真是自己人。
“是你们的人么?”
“是的!”
余令笑了笑,拍了拍手道:
“好了,现在这个事情是你们的事情了,我得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刺杀钱大人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