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衡真君主动提及,便是表明清越峰对水月寒的重视,也是对沈闲的认可。
沈闲肃然应下:“晚辈明白,回去后便禀明师尊。”
“嗯。”玉衡真君点点头,又看向水月寒,语气缓和:“月寒,你随为师来,为师有些话要交代你。”
“是。”水月寒看了沈闲一眼,随玉衡真君转入后殿。
沈闲知趣地行礼告退。
走出听涛殿,沈闲并未直接回耀月峰,而是先去了清越峰的客舍——温薇这几日暂居于此。
见到沈闲归来,温薇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,迎上前仔细打量他:“夫君,你没事吧?道心可还稳固?”
“无碍,反而因祸得福,道心更进一层。”沈闲握住她的手,感受到她的关心,心中温暖,也将玉衡真君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听到“定契之礼”,温薇笑容微顿,随即笑得更加温柔:“那便好。月寒仙子是很好的人,夫君能与她结缘,是福气。定契之礼是大事,需得好好准备,我回去便帮你打点。”
她语气真诚,毫无芥蒂,但沈闲与她相伴多年,何等了解她,岂能听不出那温柔下的细微黯然。
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薇儿,委屈你了。”
温薇将脸埋在他肩头,轻轻摇头:“不委屈。只要夫君心里有我,只要我们能长久相伴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“何况……月寒仙子,我瞧着也喜欢,她非是那等难相处之人。”
她抬起头,眼中有些狡黠:“日后我们三人一同修行,说不定还能互相印证,进步更快呢。”
沈闲知她是在宽慰自己,心中感动,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温薇脸颊微红,推了推他:“快回去吧,峰主还在等你回话呢。”
回到耀月峰,沈闲径直去见了姬北辰。
听完沈闲的禀报,姬北辰抚掌笑道:“好!玉衡师兄那老古板能松口,实属不易。定契之礼确该郑重,此事交由为师安排便是。你此番表现,甚是为师长脸。这枚星髓丹赐你,可助你巩固修为,早日触摸真仙门槛。”
沈闲接过丹药,再次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