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体来看,此行虽险,但不至于死!
没办法,自古人情债最难还。
沈闲就算知道这是对方的算计,依旧只能去做。
谁让自己实力卑微,只能寄人篱下呢。
想到这里,沈闲再次想到了那最后一个道侣名额。
在宗门的日常,他其实也有在仔细观察,想要挑选一个合适的道侣。
只是,自己所要的道侣,至少天赋得不错,且还是天仙境界。
此等存在,对于男女之事,早已没有了想象中的在乎。
而且结为道侣,也是沾染因果,是大多数有天赋的仙人不想去做之事。
仙人之途,最忌讳沾染太多因果。
因果反噬,可能会带来细微的质变,那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。
合适的道侣,不是想要就能要的。
“既如此,那主上得早做准备。”沈玄没有去劝,反而是建议道。
他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其在想什么。
“嗯。”沈闲看了眼屋外的一颗不起眼的石子。
看来,得在有限的时间,将仙傀这项技艺发挥到最大了。
……
数日后,沈玄带回消息,杂役弟子孙小山的调令已由月婵批复,即刻起便归属怡竹居听用。
当日下午,一个身着灰色杂役服的少年,便背着个小包袱,局促地站在了怡竹居的竹篱外。
“弟子孙小山,奉月婵长老之命,前来怡竹居听候差遣。”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,头垂得很低,不敢四处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