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孟棠有记忆以来,给她擦药抹眼泪的都是方姐。 魏川乍然要给她擦药,她还愣了下。 掌心数条红痕开始泛血丝,魏川忍不住拧着眉:“老头下手也太狠了。” 孟棠本就有错,她“嘶”了声:“恨铁不成钢罢了。” 他转身给跟前的神像画布点了三只香,又虔诚地拜了三拜才将香插入香炉之中。 那里竖着一个高台,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战死战士的遗体,那雨挣开陆泊秋扶着的手,自己径直往台阶踉跄走去。 其实也得感谢柔然兵许久未曾演练,亦或者这些都是新兵,不然也支撑不了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