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犹豫,厉老板突然转过身来到我面前,一脸恳求的看着我。
“我身边真的没有人可依靠,就算是你可怜可怜我还不行吗?行行好!”
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,谁让我这个人心善呢,难道眼看着她被那个姓杨的老头欺负。
而且他的处境也的......
当我和左铭守到第二天晚上时,陈婆婆一脸疲惫的才出现在病房门口,我一看到她差点就哭了出来,这两天压抑在心里的恐惧刹时就释放了出来。
即便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也没必要一直拖着自己走那么远,一个杀手喂人质姜汤,怎么想都觉得奇怪。
过了片刻,他又拔下银针,银针的ding_端俱都是黑色,一滴滴的黑色毒液从银针的尖端滴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