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维平几个人到了港城之后,就听说了樱花国被盗的事情。
他们害怕那两位同志被人找到,于同几个老同志之前就商量过,他们怀疑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女同志的事情。
经过他们几位讨论后觉得一致隐瞒了下来。
所以他们统一口径是两位男同志救了他们。
孟维平“我们遇见混迹在樱花国大船上当兵的两位男同志。”
“在船上就偷偷的过来跟我们见过两次面,那一次发电报也是他们帮的忙。”
“他们提前给电报室的所有小鬼子们的食物里面下了迷药,等所有人昏睡过去后。”
“才带我去给我以前待过的部队发过一封电报。”
询问人员“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们是自己人的。”
“说实话,我们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自己人,只是凭着直觉,那两个人应该可以相信。”
记录人号:“那你们知道他们的名字吗?或者代号也行。”
孟维平“我们并不知道,也没有询问过那两位同志。因为我们担心知道的过多对他们不利。”
“我们以为他们是组织派到樱花国的卧底。”
(神他妈地卧底,现在上面的领导没有一个知道有那两个人的存在。)
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。
就连郑宇杰给他们赠送的金条和米元港币,没有用完的都被他们几个人上交了。
他们的这份供词被送到上面领导面前时,上面的领导都在想。
“这两个隐藏在樱花国士兵内部的两位同志,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方人员。”
“还有他们到底跟樱花国失窃事件有没有关系。”
另一个领导“不管他们身份怎么样?很显然他们对我们国家和人员是认可的。”
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最尽心思把李长青他们5个人给送回来,把他们送回来说不定还会暴露他们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