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个女人6点,两个女人12点?
轻晃脑袋,崔浩把胡杏从自己胸口移开,“我去修炼,你一个人睡。”
看着丈夫,胡杏心里戚戚,以为是崔浩借口离开,心里有些委屈,又不敢表达出来,轻轻点头。
离开偏房,崔浩到前院修炼《镇岳功》。
残篇,只有前三层。
按功法运转内力。
内息自丹田升起,麻痒与灼热感快速弥漫全身。
行至胸腹交汇处,一声沉闷的轰鸣声自骨缝皮膜间震荡而出。
胸腹如鼓擂动,猛地向外鼓胀,沛然莫御的劲力瞬间充盈四肢百骸,旋即又如潮水般急速退去,鼓胀的胸腹随之塌陷回缩。
一鼓一塌之间,气血如无形重锤,反复锻打着脏腑内壁。
反复如此,直至天亮。
胡杏早起,准备做早饭,看到头发被露水打湿的男人,心里吃惊,原来...不是不愿和她过夜,真修炼一整晚!
“杏娘,”崔浩单手撑地起身,一跃而起,“早。”
‘杏娘’比直呼全名多了一丝尊重,又衬托了苏芸女主人的地位。
胡杏忙还礼,微微一个万福,“夫君早。”
....
纳妾的第六日,崔浩带胡杏回门。
本可以不用回门,也可以老死不相往来,考虑自己是软饭硬吃,两人也相互喜欢,所以多给胡杏和胡家一些尊重。
仅此一次,以后不会与胡杏一起回门,不附合礼仪。
“大姑爷和大小姐回门了!”开门的宅老也是一愣,没想到两人会回来,反应过来把嗓子扯很高,努力让全家人都听到,连呼三遍。
呼啦一下,全家人迎出来。
胡塘是个抠门的人,但对第二次结婚的大女儿,他狠狠大方了一会,拿出二十两银子加一万枚铜钱当陪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