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哩?”
“大半年前进山打猎,一直未归,大概是没了。”
官差懂了,为多收税,管户籍的差役故意不给销户,“我问你,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“回官爷话,没有。”
为首官差声音拔高两度,以势凌人问,“你再仔细想想!”
崔浩假装细思两息,摇头道,“没有。”
三人转身去敲旁边的院门。
关上院门,用结实木棍抵住,捡起丢掉的柴刀,崔浩重新回到堂屋,“查案的,不用管。”
苏芸轻轻点头,总有人来敲门、踹门、砸门,吓得她白天也大门紧闭,提心提胆。
从锅里端来一直温热着的饭菜,苏芸语气委婉道,“浩哥儿,中午的时候铃铛来送野菜,我和她提了纳妾的事情,我看她是愿意的。”
有冲关压力,村里总有人找麻烦,崔浩没心情娶小老婆,语气略微有些麻燥,“这事以后不要提了。”
听出丈夫心烦意乱,苏芸及时打住,端来热水给丈夫洗脚,每个脚趾都仔细洗到位。
瞧出自己凶到了苏芸,崔浩放下筷子,伸双手将低垂着头的苏芸托起来,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,芸姐儿,“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苏芸不敢看崔浩,视线撇开一边道,“村里有人嚼舌根,说我是不会下蛋的鸡,还说崔家会断在我手里。”
“谁说的!”
不孝无三,无后为大,‘崔家断在我手里’是很严重的指责,崔浩一拍桌子,“我去撕烂他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