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该死的情根在作祟!
他堂堂文昌帝君,执掌文运教化、清正自持十万载,竟一而再地被自己的情根操控,做出这等有违礼法、有辱斯文之事!
该死!
他可真是太该死了!
简禾见他迟迟没有动静,视线也逐渐恢复清明,这才发现文昌帝君的异常,顿觉大事不妙。
“夫君!”她连忙又唤了他一声,声音娇柔至极。
文昌帝君猛地惊醒,这才能意识到,他此刻还压在简禾身上。
“抱......抱歉......”他不敢再看她那双迷离的眼睛,猛地起身,踉跄着后退两步,仓皇解释,“这并非......并非我本意......”
话未说完,他已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袍,胡乱披在身上,闪身消失在了寝殿。
简禾躺在冰凉的桌案上,看着突然空了的寝殿,一时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。
差一点......
她差一点就成功了!
“都怪你!”她猛地扭头,恶狠狠地瞪向殿内那个不识趣的钟鸟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早不叫晚不叫,偏偏这个时候叫!”
【所以......】
系统小二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【宿主不仅没有得手,还把任务目标给吓跑了?】
但凡涉及到少儿不宜的画面,都会被打上马赛克,所以,它并不能确定简禾有没有得手。
简禾坐起身子,施法穿上外衣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跑就跑了呗,反正他迟早是我的。”
【可本系统看他这架势......】
【怕是已经有了警惕心,日后会更加谨慎地防着宿主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