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阳幻化的小仙童看着地上那团因剧痛而蜷缩、扭动、如同蛆虫般的麻袋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沉积了近二十年的冰冷恨意与厌恶。
想到他对她母亲做的一切,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,便再次抬起了自己的脚,对着麻袋又重重的补上了一脚!
“呃啊——!!!”
赤煊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极点,又戛然而止,只剩下嗬嗬的、漏气般的抽气声。
麻袋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彻底瘫软下去,再无动静,只有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焦糊与血腥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你这也算是......彻底剥夺了赤煊作为男人的权力!”财神忍不住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她早就想这么干了,只是没好意思当着赤阳的面动脚。
赤阳站在原地,胸口微微起伏,金棕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地上瘫软无声的麻袋。
想到赤煊在财神殿说的那些威胁他的话,他的眼底深处,逐渐浮现出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是不是杀了他......就能为自己和母亲报仇?
是不是杀了他......就能彻底斩断与他的联系?
是不是杀了他......就能永绝后患?
然而,就在那杀意即将化为实质行动的刹那,一只温暖的手却猛地从旁边伸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他微微抬起、凝聚着金芒的手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