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,比走火入魔时,经脉的灼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。
“可明明是她......”
是她先拿他当做日神的替身的,是她愚弄和羞辱他在先呀!
他那么做,又有什么错?
自责和愤怒就像是两把钝刀子,来回切割着少年的五脏六腑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可笑又可怜的小丑,一边贪婪地汲取着那点虚幻的温暖,一边又憎恶这温暖背后的真相;一边因伤害了她而痛悔不已,一边又觉得自己的伤害“情有可原”。
可想到财神离开时,那苍白的脸色,咬紧的唇瓣,以及眼中的受伤和无措,赤阳还是忍不住甩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混蛋!”
“赤阳你他妈就是个混蛋!”
“一个没用的混蛋!”
“懦夫!只敢对她发火的懦夫!”
“你明明......明明那么想要知道她对你的心意,却连问一句都不敢,只敢用这种伤人的方式把她推开!”
“你活该!”
“你活该被她当成替身!活该没人爱!”
他一拳又一拳的捶打着自己,拳头落在皮肉之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带来真实的痛感,可他并未因此停下,反而还加重了力量。
仿佛只有通过伤害自己,才能抵消一些因为伤害她而产生的负罪感,才能宣泄那无处安放的、对自己的极端憎恶。
不知捶打了多久,直到力气耗尽,他才停止了自虐,自暴自弃的躺到了地板之上。
剧烈的情绪消耗和先前强行修炼的反噬,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不知不觉间,他竟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就在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