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,朝着阎君翻了个娇俏白眼,有些无语道:“小君君,你胡说什么呢?我夫君可是男子,害哪门子喜呀?你一个大老爷们,不懂这些就不要乱说!”
天殛听到这话,就知糖糖没有起疑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顺势靠在糖糖身上,做出虚弱的样子:“糖糖,无妨,阎君也是......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阎君:“......”
怎么感觉,初神有点......茶?
见糖糖看向他的目光更凶了,阎君连忙解释:“阿棠,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初神方才的症状,与害喜有点像......”
“那是功法反噬所致,已经有一段日子了!”糖糖立刻打断他,特意加重语气强调,“长生神君看过的,说过些时日自然就会好转。”
阎君看着糖糖过激的反应,心头疑惑更甚,只觉这两神今日都格外奇怪,一个明显在心虚,而另一个却在不遗余力地替他掩饰......
看来,他们之间,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事情。
罢了,既然阿棠想要隐瞒,他自然是要配合。
于是,阎君立刻收敛了探究的神色,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原来如此。”
随即转向天殛,略带关切道:“初神的神体,关乎六界安危,还请务必好好保重才是。”
天殛微微颔首,脸色依旧苍白:“多谢阎君关心。”
说完,他微微侧头看向糖糖,声音虚弱无力,带着几分依赖:“娘子,可否扶为夫回寝殿休息?为夫只觉此刻实在难受得紧。”
阎君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