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拍了拍文昌帝君的肩膀,“为糖糖,也为六界未来的小太子或者小帝姬,略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文昌帝君:“......”
这话说的,好像只要他稍有不满和推拒,就是不愿对糖糖和她腹中的孩子尽力一般......
果然,初神就是初神,坑人都是这么的滴水不漏!
天殛见文昌帝君始终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,继续出言“安慰”:“放心吧,等过了这俩月,你便是求着本神,本神也不会再来。”
文昌帝君闻言,不禁嘴角微抽。
求着他来?
呵,除非他文昌帝君哪天修炼得走火入魔、神志不清了,否则又怎会给他这文运殿求来一尊大佛?
他现在只盼着天殛的害喜反应能早日过去,他也好重新恢复清静!
然而,让他糟心的是,一段日子过去,天殛的害喜反应竟没有一点要减轻的迹象。
这让天殛也十分无奈和烦躁。
因此,即便文运殿内一直熏着能够平心静气的熏香,也丝毫驱散不了某位初神达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。
他第无数次放下手中根本看不进去的典籍,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闷的胸口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烦躁。
坐在他对面批阅文书的文昌帝君抬眼看了看他,终是没忍住,放下玉笔问道:“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,糖糖那边,当真......一点端倪都未曾察觉吗?”
他总觉得,以糖糖的聪慧和敏锐,不该如此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