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殛并未回应他,只是一个劲儿的吐个不停,直到吐得眼冒金星,胃里空空如也,他才虚弱的直起身子。
“并非中毒......也非修炼出错......是......”他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旁边的檀木椅上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害喜。”
“什么?”文昌帝君猛地愣住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下意识地向前倾身,追问道,“害......害什么?”
天殛缓缓抬起头,对上文昌帝君那双写满惊骇的眸子,认命般地闭了闭眼:“害喜。”
文昌帝君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出现幻听,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,嘴巴也张的老大了,半晌都没能合上。
好一会儿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初神,您......也有身孕了?”
天殛:“......”
“本神可是男子!”他有些无语地瞥了文昌帝君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虚弱的不耐,“怎么可能会怀孕?!”
文昌帝君满是狐疑的对上他的目光:“若是没有身孕,那您怎会害喜?”
天殛之所以将自己“害喜”的事情告诉文昌帝君,就是料定,文昌帝君知道真相后,定然不会再推拒朝会之事。所以,见他如此问,便立马压下喉间的不适,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。
文昌帝君听完,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复杂。
既觉得欣慰,又觉得好笑......
欣慰的是,他家小妹果然没有嫁错人。
想笑的是,天殛那般清冷自持的一个神,如今竟要如同女子一般,吐得死去活来......
他用力抿了抿唇,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声,朝着天殛竖起了大拇指:“初神对帝后之情深,实在令人......叹服啊......”
天殛无视他话语中那点揶揄,立刻顺杆往上爬:“帝君既然这般叹服,那接下来这段日子的朝会,便全权交托与帝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