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为何,对他来说,都是最大的解脱。
“准!”
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天殛的身形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神座之上。
再出现时,他已经到了战神殿前院的玉阶前。
天殛踉跄着扶住身旁雕琢精美的白玉柱,对着廊下的净盂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,额间沁出的冷汗很快浸湿了鬓角,就连挺拔的身形都佝偻了几分。
“没想到,仅仅只是施展了一个瞬移术,神体的反应就这般厉害......”
就在他难受得眼前发黑时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财神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:“初神,您这是......?”
天殛听到财神的声音,慌忙直起身,用袖口拭去唇角水渍,强自镇定地转过身去:“无妨,就是有些胃里不适。”
说完立即转移话题,声音还带着呕吐后的沙哑,“财神可是来看糖糖的?”
财神微微颔首:“虽说,糖糖害喜的情况有所好转是好事,但按理说,那些害喜的症状不会那么快消退才是,我这心里总是放不下,想着过来瞧瞧。”
说话间,她已不动声色地将天殛打量了个遍。
那苍白的脸色、泛红的眼尾、还有下意识护在腹前的手......
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头一震。
这分明是害喜之症!
虽说,她在天界的时候并没有生过孩子,但在那个奇怪的小世界里,她可是亲自孕育过四个孩子,所以,对害喜的症状,最是了解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