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孔梵天是疯了不成?”
“是呀,那些孔雀虽然有罪,但也罪不至死啊,不然也不会只是关着没有处死了......”
“原本以为,在初神和战神大人面前扯谎,已经够大胆了,没想到他还有更大胆的事情!”
“孔梵天为了自己的女儿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”
“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,简直不配为神!”
“这父女俩,还真是一丘之貉啊。”
“依我看,琉翎这般无法无天、心比天高,怕都是孔梵天娇惯出来的。”
“本神今日总算是明白了,到底什么叫做女不教父之过!”
“还有这琉翎,口口声声喊着爱慕初神,转头就和一只腐妖搞在了一起,还真是......”
“她不是说,自己是被强迫的吗?”
“那就是孔梵天在说谎了?”
“哎,不管是谁说谎,我们神族的脸,都被这俩蠢货给丢尽了......”
......
天殛并未言语,可那投向孔梵天的目光,却比万载玄冰更为刺骨,仿佛已是在凝视一具死物。
孔梵天被那目光钉在原地,只觉神魂俱裂。
死亡的阴影如实质般笼罩下来,他再也顾不得一族之长的尊严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数步,涕泪纵横地伏地哀求:“初神,小神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