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快过去!”糖糖迫不及待地拉住天殛的手。
狐炫赶紧跟上,又想凑近糖糖耳边低声说两句猜测。
结果他刚凑过去,眼前的糖糖就被天殛极其自然地揽着腰,轻巧地转了个方向,变成了天殛隔在他和糖糖之间。
狐炫再次:“……”
他郁闷地看着天殛宽阔挺拔的背影,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。
一路上,只要狐炫试图靠近糖糖三尺之内,不是被一股巧劲推开,就是糖糖被天殛以各种看似无意实则精准的动作带离原位,或者干脆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、针对他一个人的冰冷威压,让他狐狸毛都要炸起来了。
狐炫忍不住在心内哀嚎:
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吧!
他只是想说句话啊!
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吗?!
还能不能有点纯洁的友谊了?!
终于,在天殛的“严防死守”和精准指引下,他们来到了城西一处清雅的绣坊附近。
天殛示意他们停下,隐去身形,目光投向绣坊对面一棵枝叶繁茂的古树。
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糖糖和狐炫都看到了狐佑。
原来,他并未如他们想象那般,直接出现在转世的暮雪面前。
他只是独自一人,悄无声息地隐在古树的浓荫里,一身耀眼的红衣换成了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袍,原本恣意张扬的红色长发也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,几缕发丝垂落,显得有些落拓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、痴痴地望着绣坊的窗口。
窗内,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凡人少女正低着头,专注地绣着手中的帕子。
她眉眼清秀,带着人间少女特有的温婉与活力,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偶尔抬手将一缕落下的青丝挽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