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今晚,他注定要独守空房了吗?
这还是自成亲以来,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没有那个会跟他撒娇、会跟他闹脾气、会在他怀里寻找温暖位置的熟悉身影,没有那清浅的呼吸声,甚至连她留下的气息都在逐渐变淡......
这偌大冰冷的寝殿,竟然也开始变得令人难以忍受起来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。
“她为何要逃?”他低声自语,眉宇间带着满满的不解和委屈,“难是......不想与本神孕育子嗣?”
还是说......
一个更让他忐忑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昨晚的“表现”依然不能让她满意?所以她生气了?想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让他自省?
可他昨夜明明仔细观察过的......
她情动时的反应,她无意识的迎合,她事后慵懒满足地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......
这些都做不得假啊?
她明明是享受的、是喜欢的......
“难道......”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“她是不为了不伤本神的自尊心,才故意露出那种神情的?”
“果然......”他沉吟片刻,得出了一个结论,“是本神的学习还不够深入,技艺尚有欠缺,未能完全让她称心如意。”
天殛觉得,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抑郁的心情稍稍缓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切的学习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