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暮母倒是来过一次,给他送了一些吃食和水,还说要帮忙。
狐佑担心暮雪一个人在家不安全,收下食物和水之后,就打发她回去了。
直到天色完全黑透,他才总算是将院子和屋子都收拾的干干净净,但人也累得不轻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双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走到了两家院子之间的那面矮墙边,痴痴望着暮雪闺房的剪影。
直到那剪影中的烛火熄灭,四周陷入一片黑暗,他才敢低声喃喃:“暮雪,这次,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......”
一滴泪落入墙角的蒲公英丛,惊醒了沉睡的花精。
小花精揉着眼睛,看见月光下那位俊美的郎君,正在用妖力将隔壁院中的每块青砖都刻上守护阵法。
而后,小花精又看到那郎君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了隔壁邻居家的灶房,一刀捅进自己的心口,将一滴心头血滴入了面前的药罐。
“他这是在做什么?自残吗?”
小花精十分不解。
......
天界,朝天殿。
珞苍帝尊的龙纹靴踏过白玉地砖,缓缓走向最里间的寝殿,最后在珞棠的画像前停下脚步。
画中的珞棠执剑而立,眉目如画,英气中还带着一丝顽皮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跃出。
珞苍帝尊缓缓抬起手,手指轻轻触碰墙上那幅战神画像,眼中泛起病态的痴迷。
“阿棠,快了.....”
“很快,你就能和阿兄永远在一起了......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神色一冷,开始掐诀念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