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冰冷的铁栏,满眼恐惧地看着那名步步逼近的邪修,眼中的泪花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。
就在铁笼被打开的瞬间,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在山洞中响起。
“他生病了,血不干净,今日不如先取我的血吧。”
说话的是隔壁笼子里关着的一个小女孩儿。
她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,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小脸上满是尘土,却难掩眉眼间的灵动与坚毅。
邪修那双阴鸷的眼睛在小女孩儿和狐佑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下,便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关着狐佑的那个铁笼,径直朝关着小女孩的铁笼走去。
狐佑还未来得及松口气,就惊恐的看到,那名邪修已经将女孩儿从笼子里粗暴地抓了出来,然后将那柄弯月形的特殊匕首狠狠插进了女孩儿的心头。
鲜红的心头血顺着匕首汩汩流出,全都流入了邪修身后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容器。
女孩儿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苍白,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,但她却死死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
直到邪修取够了心头血,像扔垃圾一样将她重新扔进笼子,女孩才总算是得到了解脱。
锁上笼子的门后,邪修端着那个装满心头血的容器,径直走向了山洞中的另外一间密室,只留下“哐当”一声的关门声在山洞中回荡。
山洞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有摇曳烛火投下的影子在石壁上微微摇曳。
狐佑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,透过冰冷的栏杆望向隔壁笼子里的女孩。
她正在闭目调息,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取血后留下的痛苦痕迹,但却依然脊背挺直,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小草,任凭狂风肆虐,也绝不低头。
“你......还疼吗?”狐佑怯生生地问道,声音轻得几乎被山洞里的滴水声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