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立马换上了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,柔声说道:“阎君大人也老大不小了,有相好的女子,与她生下孩子也并无不妥,大家可莫要再打趣他了。”
话说到这儿,她皱了皱眉,话锋一转,“只是,今日毕竟是阿棠姐姐的丧礼,阎君大人即便再疼爱女儿,也不该带女儿在这丧宴上胡闹呀。”
说完,她还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珞苍帝尊,果然看到珞苍帝尊的脸色猛地一沉。
珞棠可是珞苍的大忌,她就不信,珞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珞棠的葬礼上捣乱。
阎君自然是看出了莲月帝姬的意图,冷笑一声,缓缓问道:“谁说她是本君的女儿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一愣,就连莲月帝姬也有些懵逼。
啥意思?难道桌子上的孩子不是阎君的女儿?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
阎君定然是想要推脱罪责,她一定不能让阎君得逞。
如此想着,莲月帝姬故作惊讶道:“不是阎君大人的女儿?”
“那这孩子怎会突然出现在阎君大人的桌子上呢?”
阎君见她这般不依不饶,眉头紧紧皱起,形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他的眼神愈发冰冷,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。
“出现在本君的桌子上,就一定是本君的女儿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从幽深的谷底传来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。
莲月帝姬虽然有些害怕,但想着有珞苍帝尊还在,阎君定然不敢造次,所以又将那些害怕压了下去。
她故作不解道: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