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情况?
糖糖这番话,怎么和与长信王初见她时的说辞一模一样?
难道长信王不是登徒子?难道他那时所说的话都是真的?自己当真是他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女子?
可他们此前连面都没有见过呀?
这也太......匪夷所思了吧?
就在白如意觉得此事太过荒唐之时,一道熟悉的小奶音突然闯入了耳中。
白如意听着糖糖的心声,只觉有些荒谬。
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一个梦,就对一个女子情根深种?甚至还为了她终身未娶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不过,有一点,女儿倒是说的很对,那就是如今的她,早已身心俱疲,再也不想谈及情爱之事了。
此生,她只想守着几个儿女,看着他们平安长大,成婚生子。
白如意幽幽叹了口气,见糖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,顿觉有些尴尬,于是故作生气道:“娘与长信王萍水相逢,此前并无交集,此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,你以后断然不可再说这些话了。”
糖糖闻言,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,粉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,奶声奶气地解释道:“娘亲,不对不对,不是萍水相逢哦。”
“娘亲救过他。”
“萍乡,在萍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