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安景衡如此说,瑞王心里越发愧疚了。
这些年,他几乎将所有的关爱都给了安景洛,鲜少关心安景衡,可安景衡却从无怨言,也从未因为他的偏爱而苛待安景洛。
他走到安景衡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还好,还好父王有你这个好儿子。”
说完又满是欣慰的看了安景衡一眼,才示意他退下。
安景衡走后,瑞王又让人找来了安景洛。
安景洛还是如往日般,一副病弱的模样,走进门时还恰到好处的咳了几声。
若是以往,瑞王早已心疼到不行,亲自扶着他坐下了,可这会儿,他只觉讽刺的很。
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装了十多年的病秧子,策划了十年的谋逆之事,而他却丝毫不察。
到底是他的这个儿子太过狡猾,还是他被所谓的父子亲情蒙蔽了双眼,变得眼盲心瞎?
罢了,罢了,就让一切都结束吧。
他也该给皇上一个交代,给衡儿一个交代了。
瑞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宝剑,正当他想要拔剑,亲手了结这一切时,却听到安景洛轻咳着问道:“父王,您找我?”
安景洛停在了离瑞王几步之遥的地方,没有再继续靠近,只是自顾自道:“我知道了,父王今日找我来,定是要问我要什么生辰礼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