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臣逐渐安静了下去,安熹帝才继续道:“乐安郡主画的。”
对于这个说法,沈良谦一点都不意外,因为自家小妹的不凡,他是很清楚的。
画个求雨符而已,对他家小妹来说,当真不算什么。
倒是其他那些大臣,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大笑了起来。
“皇上莫不是在和我等开玩笑?”
“乐安郡主还只是个六个多月大的奶娃娃,怕是连笔如何握都不知道吧?”
“皇上莫不是要将国师的功劳记在乐安郡主头上?”
“这对国师也太不公平了吧?”
“是呀,皇上就算是再怎么宠爱乐安郡主,也不该如此忽悠我们这帮臣子呀?”
听到众人的质疑声,安熹帝瞬间黑了脸,勃然大怒道:“放肆!”
“孟大人,你是在质疑朕说谎了?”
最后一个说话的孟大人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吓得腿都软了,连忙跪下磕头:“是臣失言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天子威严最是不可侵犯。
其他那些大臣也都注意到自己失言了,皆是惶恐不已,额头冒汗。
他们或低头抹汗,或紧闭双唇,无人再敢说一个字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成了天子怒火的宣泄口。
朝堂之上,气氛陡然变得凝重,只有小奶娃睡觉时的呼噜声,在金銮殿里不断回荡。
安熹帝听着那越来越响的呼噜声,不自觉的皱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