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没有多心,便让他去了。”
“可谁知道,他将屋内的人支出去后,便要用沾了毒的帕子捂死糖糖。”
“若不是糖糖天生神力,怕是这会儿已经和我们阴阳两隔了。”
白如意说的风轻云淡,可眸中却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沈良谦的眉间也逐渐爬满了怒意。
“沈子安果然该死。”
“娘,这次我赞成你的决定。”
“他这样的孩子,不该护!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少年便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娘,娘,子安呢?子安呢?”
这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沈言青。
白如意看到莽莽撞撞的沈言青,微微蹙眉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吗?”
“不是让人通知过你,近期都不要出军营吗?”
因为跑的太急,沈言青这会已经是气喘吁吁了。
他喘着粗气道:“娘的话,我,我自然是要听的。”
“只是今日军营休假,我想着许久未看到娘和糖糖了,便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可没想到,一回府就听说,听说子安被......”
“这是真的吗?是真的吗?”
“子安呢?子安呢?”
“我去了他的院子,可他不在院子里。”
“他院子里的丫鬟都说他,说他病死了......”
“怎么可能,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娘怎么会任由子安病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