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......若是呆在别院,糖糖的洗三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要在别院举办仪式吗?”
听到洗三二字,沈煜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白如意,又看了看糖糖。
“洗三就算了吧。”
白如意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夫君,糖糖可是我们沈府的第一个嫡小姐,洗三那么重要,怎么能算了呢?”
沈煜见白如意情绪有些激动,重新坐回到了白如意身旁。
他握住白如意的手,柔声说道:“如意,糖糖也是我的女儿,我怎会不想给他办洗三仪式呢?”
“只是,糖糖如今面带胎记,若是办了洗三,岂不是会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沈府的嫡女就是个面带红色胎记的怪物?”
“若真如此,糖糖日后该如何自处,长大后又该如何嫁人呀?”
“如意,我这也是为我们的女儿考虑呀。”
听到女儿的心声,白如意苦涩的勾了勾嘴角。
她当初到底是多眼瞎,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呀。
她这十几年到底是多愚蠢,才会对这个男人的虚情假意没有丝毫的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