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看得出来。”
江林翻翻眼皮没有反驳,自己确实是生瓜蛋子。
“老赵,我有个疑问,虽说是让我们过来配合你,但这种事不应该让外交人员去交涉吗?”
“不行,这次的设备有些敏感,他们去交涉不是此地无银吗,只能以公司的名义去疏通。”
停顿了片刻后,西装男脸上带着些决绝:“如果事情不顺利,怕是要强行开船了。”
江林撇撇嘴指了指船票:“强行开船?那地方有老鹰家的基地,开走没多久就得挨炸弹!”
“你有办法?”
西装男脸上带着期望。
“没有,到时候看呗,现在我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,你们说的设备我也不知道有多大,你知道吗?”
西装男摇摇头。
“所以,咱们先过去再说,另外别坐船了,坐飞机过去,在船上漂一个星期,我可不遭那罪。”
郑舒宁拉了江林一把:“说什么呢,你真以为出来旅游的?不好意思啊老赵。”
西装男摆摆手:“没事,怪我没本事,搞不到经费。”
郑舒宁似乎真有些生气板着脸:“江林,这次的设备都是用咱们为数不多的黄金和侨胞的汇款换的,老赵这边哪有外汇资金做经费!”
江林仔细一想好像是,去年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,老家的外汇甚至出现负值,这你敢信?
要说困难也确实,老家的钱外边不认呐。
“得了,我的错行了吧!赵大哥,要是有钱你能买到明天的机票吗?”
“这个没问题,在港岛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到。”
“那就好!”
江林站起身就往外走,郑舒宁见状赶紧上前拦住江林。
“你去哪,不就说你几句吗,想撂挑子?”
“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