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体里没有所谓的老大,都是哥们相称,玩的来才聚在一起。
相反江林和自己院子里的同龄人倒没这么亲近。
就在江林盘算着给这些发小谋个路子的时候,老公安带着先前跟着他的两个小青年走了进来。
边走还边聊着。
“师傅,我们在医院对过口供了,而且还走访了周围院子的街坊,那个院里的人不老实……”
老公安一边听一边点头,大杂院里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忒多,没出大事儿他们也没法管。
况且老百姓根本不懂法,以为市井里约定成俗的争斗政府不会追究,真以为把人逼走了自己就能占了房子?
老公安坐在办公桌前翻了翻徒弟带回来的口供,随后递给江林一张纸。
“签了字就可以走了!”
江林一看,好家伙,空白的!
“同志,你让我签空白条?这么搞合适吗?”
“哟呵,遇到个懂行的!行,你愿意等就等着!”
又是漫长的等待,江林不急有的是时间耗,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年轻的公安趴在桌上库库的写字。
老公安瞧着江林失笑的摇摇头,这小子还挺小心。
这会儿虽然有专门的打字员,但轮不到大办公室的这些人用。
只能全凭手写,本来江林签完字他们可以慢慢抽时间补,可这家伙非得按正规程序来,这样就逼着他们只能当场写,好几页呢全得誊抄过来。
年轻的公安写完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直接把本子扔在江林面前。
“签字,手印!”
江林拿起本子认认真真的看完,觉得没问题后,每一页都按了手印,又用手印按了个骑缝印。
年轻公安看的目瞪口呆,还踏马能这么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