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我是那种不着调的人吗?”
“哼哼,你已经够不着调了,荒唐着呢!”
“沈老师,这话你说着不心虚吗?当初是谁一直拉着玉珍要我疼疼她的?”
沈淑怡确实心虚,要真说起荒唐来,她算是始作俑者,不过女人嘛,无理先要抢三分。
“哼,当时你那么熟练以前肯定没少荒唐,我拉不拉玉珍不都一样?不说了,我去准备午饭!”
沈淑怡逃跑似的钻进厢房,天气暖和的时候她们一般在这里做饭,正屋的厨房很少用。
郝玉珍晾完最后一件被单后也跟着去了厢房。
江林无所事事的看着她们晾起来的衣物,嘿~别说还真被他找了奇特风景,有几件衣服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没忍住上去翻看起来,这一幕正好被拿着菜篮出来择菜的沈淑怡看到。
“穿在身上多少次了,怎么还看不够?”
“穿身上和晾起来看的感觉不一样嘛。”
“满足了你的偷窥欲?猥不猥琐呀你!”
被沈淑怡这么一说江林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其中的差别。
“沈老师不愧是高材生,一语中的,还真有这种感觉,不过我就总结不出来,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?”
“当然是夸你了,沈老师最近开始研究心理学了?这可是冷门学科啊!”
“没有,我哪有那本事,不过你那点小九九我倒是不用研究就看的穿!”
“得,真是怕了你,没事居然研究自己男人。”
“不研究你,怎么把你伺候舒服?”
“……”
江林被怼的说不出话,对着沈老师竖起大拇指:“有道理!”
吃过午饭江林没有骑着摩托车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手把件发动了追踪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