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林，咱不说别的地方，就说京城懂外语的能有多少人？我上哪找懂外语的人？”

江林来劲了：“那你特么的张嘴就是藏宝图？穷疯了吧？”

“我是穷疯了，插队几年家里连一毛钱都没给我寄过，你们这些动不动就起房的人，哪里知道我的苦！

我当工人干什么？还不是为了那点工资？我就想着兜里能有点活钱，我就想过的像个人，这要求高吗？

我全身上下除了一百多斤肉，就只有这个，你就说换不换吧！”

“我踏马要你的肉干什么？喂狗吗？”

“江林，好歹是知青战友，你这么糟践人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“得了，一个大老爷们跟踏马怨妇似的忒难看，这名额给你也罢。”

刚刚还情绪激动一脸愤怒的张向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听不懂人话？我说名额给你了！”

“你说真的？”

“不要算了！”

“要要要，我要！江林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！”

“别，就当我还你人情。”

就在这时院门被打开，殷桐探出脑袋看向江林，又瞧了眼边上的张向南。

“江林，你在门外吵什么呢？张知青你惹江林生气了？”

张向南连忙道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这是在感谢江林。”

“哦~没吵架就好，江林你还没吃饭吧，赶紧回家吃饭。”

“这就回！张向南事情就这么定了，你等信儿吧！”

“好好，吃饭要紧，你赶紧回去吧！”

江林背着手进门，张向南看了眼对方手里捏着的皮纸，心里一时之间感觉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算了，自己研究了几年都没结果，能换个工作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