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的话女人没在意,想要挣大钱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
不就是个死吗?
只要价钱足够,她这条命谁要给谁!
彪子长叹一声:“可惜了他辉阎王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当,就这么被人给卷包烩了!该早点下手的,可惜,太踏马的可惜了!”
女人想起当天夜里自己经历的事突然就感觉后背一阵刺挠。
自己也算是从小练武的狠茬子,手上也有不少人命。
可那晚自己什么都没察觉就被人弄晕了。
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。
这人真要杀自己那还不比杀只鸡简单?
“彪爷,您说这些人会不会回来?”
“看不透,猜不着,按说冰城大大小小的黑市也有十来个,有几家虽然没有辉阎王做的大,但也有不少油水,可直到现在都没事,就他一人遭了难。”
“会不会就是仇杀?”
“很有可能,这辉阎王祖上三代都是干绺子的,可以说仇人遍天下。难保不是谁家的后人寻仇找到他头上了。”
想了想后接着道:“这都是猜测,这件事太怪一点痕迹都没有,以防万一还是先别动,这块肥肉咱们不动口谁也动不了!敢下口的崩了他们一嘴牙,再等等~”
二人又说了些琐碎杂事后女人就离开了。
彪子把枪组装好后带着两个手下也离开了这里。
很显然这只是一个临时见面的地点。
江林也没兴趣跟着他们,从谈话中很容易知道这些人手里没什么货,只是准备入场的白手套。
至于彪子的后边是谁江林用屁股想都知道。
他也不想招惹这些人,省的麻烦。
没油水还容易惹一身骚。
那就得不偿失了,自己现在可不是一个人,一大家子指望自己呢。
何况自己手里也不缺钱更不缺物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