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哥被自己兄弟挤兑的有些下不来台,说道:“你踏马真是个棒槌!你忘了六年前咱们起家的时候了?”
“起家的时候怎么了?”
小胡子叹了口气,对这个只会动手不会动脑的兄弟有些无奈。
不过或许也因为对方这样的性子,这么些年能一首待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他了。
“六年前咱们做的那对俄族夫妻。/齐′盛?暁\税·罔¢_已^发·布~嶵.歆′彰.结,”
老二眼睛一亮说道:“你是说那娘们和他们有关系?”
辉哥道:“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查到的,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那娘们长的漂亮?”
老二道:“不止漂亮,那腿那屁股也得劲儿!”
辉哥一拍脑门,算了,自己和这棒槌较什么劲儿,要会早就教会了。
摇摇头道:“算了不说这个了,记得带人查查那娘们。”
老二漫不经心道:“知道了。”
辉哥瞪眼道:“你说说准备怎么查?”
老二道:“我把人手散开,在她家还有上班的地方蹲着,只要有人上门或者在一起时间长了绝对有问题。”
辉哥看着老二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我还以为你只会传话给老三他们,没想到你还有这脑子?还真是笨人有笨办法!”
卧室里的江林听到这咬咬牙,玛德,这是在内涵我?是可忍孰不可忍!你丫等着!
辉哥吐出一口烟气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道:“行了你先回吧。”
老二站起身道:“嗯,那我走了。”
说罢就站起身,顺手拿走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。
“你踏马的拿烟就算了打火机给老子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