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不羡赶紧上前抚着徐慧兰的背,帮她顺气。
“妈,您身体不好,不能动怒。”
她是真心担心徐慧兰的身体,但在常律看来,她就是刻意乖巧给他妈看。
徐慧兰指着常律吼:“你这个畜牲,你这么做,对得起不羡吗?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!姓艾的那个贱人,不论是相貌还是品行,全都比不上不羡,你怎么看上她了!”
她心疼地牵着云不羡的手,眼眶泛红:“不羡,是我们常家对不起你……”
云不羡摇头:“妈,您别这么说。”
常家只有常律对不起她,其他人对她真是没话说。
常家夫妇看着她长大,是真的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。
常律看不得她们跟亲母女似的要好,搞得好像他是外人一样。
“妈,您别一口一个贱人说得那么难听行吗?”
他心情不好,语气就冲了些。
徐慧兰又急又气:“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顶撞我!”
云不羡担心徐慧兰被气出个好歹来,一记眼刀飞向常律:“你闭嘴吧。”
常律烦躁不已,不想跟徐慧兰争执,冷着脸大步进屋。
徐慧兰头晕目眩,捂着胸口大口喘息。
“反了天了,真是反了天了,这个孽障啊……”
云不羡扶着徐慧兰进屋坐下休息,吩咐佣人:“快去倒杯安神茶过来!”
佣人:“是。”
徐慧兰见云不羡一心顾着自己,没有一句埋怨常律的,心里更过意不去了。
她紧紧握着云不羡的手,眼神慈祥:“不羡,你放心,你永远是常家的儿媳妇。我就是不认常律那个畜牲,也不会不认你。”
云不羡有些鼻酸,很快就用笑容压住泪意。
“妈,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