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出那条繁华的商业街后,奥伦·亨特对着一直沉默着的劳伦开口道。
“我其实是个很和蔼的人,那是主流媒体对我的诽谤。”
劳伦的语气,十分正经。
闻言,奥伦·亨特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联邦的真正问题在于,代表强者的中央星域,吸食了太多不属于他们的利益。”
“其他的星域,都变成了供养中央星域的温床。”
“这才是联邦内部这么多年,都不太和睦的根本原因。”
劳伦没有接话,依旧平静地行进着。
见此,奥伦·亨特再次自顾自地开口了:
“你觉得这公平吗?劳伦先生。”
劳伦望了身旁的老人一眼,眼神幽静深邃,依旧没有开口回答。
奥伦·亨特的脚步停下了下来,他望着远方的城市景色,语气落寞诉说着:
“见到劳伦先生之后,我这个站在生命尽头的老人,放下了自己身上的傲慢,并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,或是一片星域,可以随意决定谁应当去牺牲,或是应该被当作代价。”
“人们可以有这样的觉悟,可以自行决定。这是高尚的,值得歌颂的。”
“但替人做出决定,并隐瞒真相。”
“那不是被迫选择,也不是大局观,而是强权,而是奴役,是压迫。”
“这个过程中,自然会滋生出反抗者。”
“比如你这样可怖的人,劳伦先生。”
此时,劳伦突然轻笑了一声,意义不明。
“呵......”
听见劳伦的讽刺笑声后,奥伦·亨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看透世事的笑容,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沧桑。
“亨特家族的反抗,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