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地上,眼中的痛心毕露无遗。
穆承策收回手没再言语,当初李云萝是他亲自赶到抚宁去挖地的,没想到人便殉在了那里。
火光亮彻整条渭江,死去的灵魂得到安息。
远在郾城的清浓顿时觉得心中松快了很多,“张老将军,为何此次北上的是飞鹰军?骠骑营李政将军何在?”
张朝佑一挥拳,“他奶奶的,漠北人在渭江沿岸设伏,李将军受了伤,又乍闻云萝死在郾城,悲痛之际引发旧疾,我老张不忍心他也埋骨在这里,所以替他走这一趟。”
清浓看他挠了挠头,只怕他也是怕李政冲动之下意气用事。
张朝佑一拍脑门,“小殿下,如今漠北王和南疆那个老妖婆搅和在一起,用尽巫蛊之术控制我军将士,我与漠北军在抚宁数次交战,皆不能将其打退。”
他面露痛色,顾家七子,如今就剩下一个独苗,满门都是败在一个女人的邪术上。
“陛下可有示下?老臣后续该如何用兵?”
听闻穆承策活着回来,他又浑身充满了力气,陛下就是她们的主心骨。
清浓只从袖中掏出一些碎石,“老将军可有见过这种东西?”
张朝佑托腮思考了一下,猛然想起来,“殿下,此物郾城很多,之前顾将军在郾城放了大火,淬了毒才暂时阻挡了漠北大军,后来老臣赶来埋葬将士时曾亲手挖出过这种石头。”
清浓松了口气,“太好了!我们现在很需要这种石头。”
张朝佑不明所以,“殿下要石头做什么?那些废石乱沙都用作投石打漠北军了,现在散落在抚宁广漠的草原上,我军多次与漠北人在抚宁交战,伤亡不轻,如今冒险取石,只怕不能服众。”
清浓看着桌案上放着的地图,抚宁西侧有山林掩护,“张将军,这些东西关乎着战争是否能以最少伤亡最快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