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揉了揉疼痛的眉心,这短短一年发生的事情,仿佛在梦中一般。
他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控制。
那个像傻子一样的蠢货,当真是他吗?
但是城外是漠北大军,他那位好母亲这一年作天作地。
直到现在还一直说她是什么女主,什么系统,什么天下至尊,还要当什么女王。
国都要亡了。
他不如父皇雄才大略,此刻他所有的自负荡然无存,才清晰地意识到父亲看着他频频叹息,说他是守国之人的含义。
莲妃靠着系统和用毒数次将西羌周边的地域收入囊中。
但她的做法早已偏离了系统任务,如今已成弃子,再无半点用武之地。
那些被她提拔的酒囊饭袋在宇文拓手上过不了几招就弃城投降。
姜珩苦笑着,他这一年的征战仿佛是为宇文拓做了嫁衣。
就在他准备殉国之时一支利箭穿门而入。
宇文拓一身暗金色的长袍推门而入,“姜太子别来无恙否?”
姜珩冷笑道,“孤不与畜生说话!”
宇文拓挑眉,并未动怒,慢悠悠坐下,“本汗如今想取西羌易如反掌,不过现下取大昭是为首要,本汗想与太子做个交易。”
姜珩并未正视他,兔死狗烹的道理他懂,可宇文拓说得对,如今西羌内乱,确实如同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。
宇文拓能无声无息弄死漠北王廷数十位皇子,以世子之位登上王位,势力颇深。
姜珩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低声道,“什么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