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浓咳了几声,感觉整个肺腑都裂开了,只能依在假山边蜷缩起来。
她的余光看到了他甩得又狠又快的长棍,每一棍都朝着经脉要穴打去。
黛丝受了伤,血阵不仅耗费清浓的精血,同样也在消耗她的。
如今她武力值去了大半,被承策打得节节败退。
黛丝气恼之余咬牙切齿地斥问,“要是知道你亲手弄死了她的孩子,还屠她满门,你说她还会不会原谅你?”
清浓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只看到承策突然一顿,就在这瞬一间,黛丝胸前的伤口飞出无数黑色的蛾子朝他们扑面而来。
甚至蒙得人看不起她的模样。
只片刻的功夫,飞蛾散去,地上却没有黛丝的身影。
承策丢开棍子,朝清浓飞奔而来,“卿卿!”
清浓恍惚间被人搂进怀中,她唇色惨白一片,承策贴耳靠得很近才听到她细弱蚊蝇的声音,“夫君,我好痛……”
穆承策抱起她,“走,我们去找大夫。”
阿那涉迩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慢着,先给我看。”
说着也不管穆承策答话,伸手掀开清浓腕上的衣料摸着她的脉络,“经脉逆行,精血亏虚!”
慌乱中穆承策脱口而出,“怎么会痛呢?她的痛一直是我……”
阿那涉迩却一清二楚,“沧海遗珠的印记在你手上的确可以转移她的痛,但如今她的血参杂了从血阵吸收的生灵之气,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。”
穆承策脸色沉得吓人,“那怎么办?”
阿那涉迩沉思片刻,“去巫山圣池!”
“好!”
穆承策抱起清浓就准备运功飞上屋檐。
阿那涉迩快一步拉住他,“你不要命了!再动武只会废你根骨,骑马去。”
说着他吹了声口哨,一匹雪白的马儿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