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出发间的桃木簪,桃木辟邪,或许能破局。
清浓划破手心,她体内的沧海遗珠能解毒,应该也能克制大部分的蛊。
鲜血滴在桃木簪上,她伸手将桃木簪插向第一面旗帜的中心。
唯有这一面旗能看清楚符文,也就是说它是此血阵的法眼所在。
一瞬血光满天。
清浓和承策被无形的力托举而上,悬浮在半空中。
血月映照下的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是大祭司!
她伸手引动满地的蛊虫往这边奔袭而来。
林间鸟雀乱飞。
百兽哀鸣。
周围的士兵连同青黛等人就像中了迷药一样纷纷倒地。
清浓见到手腕不受控制地抬起,血液从伤口处往外渗,萦绕在穆承策四周。
大祭司痴迷地望着这一切,喃喃道,“五十年了,我等了五十年了!”
“黛丝,住手!此为禁术!”
透过血雾,清浓看到一个一身白袍的外族男人落在屋顶上。
但他的制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大祭司已经催动阵法,“禁术怎么了?这天道奉他为主,我偏要逆天改命!”
她单手接下阿那涉迩的招式,“天池已经浑浊,阿那将失去神力,沦为各国口中鱼肉,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!”
阿那涉迩目光如炬,“天道约束每一个穿书者的动作,他们俩是这片大陆鼎盛时代的开拓者!”
“你妄图以黄泉蛊引沧海遗珠盛放,再以其血为祭逆天而为,是绝对不可行的。”
黛丝头顶的黑袍落下,露出的脸庞没了符文的记号,完全显出一张苍老的脸,“有何不可?我就是要在这片大陆上开启热武器时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