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策有些手抖,扶着清浓肩头的手紧了又松,终是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,“乖乖怎么这么招人疼……”
他颤抖的尾音像小钩子一样勾着清浓的心尖尖。
她呜咽着埋进他的肩头,环着他结实有力的后背,哭得伤心欲绝,“承策,我只有你了。”
小姑娘的伤心和委屈像一把把利剑刺进他的心窝。
穆承策只能用力地将她窝进怀里,“乖乖,别害怕。”
他的乖乖用了毕生之力让他重活一世,是让他来疼她,爱她的。
可是他让小姑娘流干了眼泪。
心中的痛难以承受,可今日蛊虫似乎并不打算折磨他,甚至刚才手心的印记在发烫,蛊虫的感受却是快乐的。
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就像是他每日见到小姑娘开心快乐,他的心就跟着颤动一样。
并不难受。
清浓哭得要晕过去,承策从怀中捧出她的脸,从左眼尾濡湿的眼泪吻到她通红的脸颊,颤抖着的唇。
再接着吻回右侧的眼尾。
不带任何一丝情欲的安抚让清浓感受到他的心疼。
来自亲人和爱人的疼惜。
她的委屈更加汹涌,肩膀一抽一抽地揪着穆承策的衣襟,“再亲亲我,还不够,没哄好。”
穆承策听着她的小软音就很乖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可可爱爱的。
清浓满意地哼哼唧唧,反正有他的外衣盖着,也没人能看到她的脸,小手忍不住躲在衣服下调皮地作乱。
她撒娇似的贴着他,甚至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。
这怎么能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