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心朝清浓张开,露出一团红色的光,隐约可见凤凰的模样。
清浓侧眸,她的声音带着浓郁的蛊惑,盯着看像是会被吸进去一样。
穆承策抿唇,他身上的蛊虫很喜欢南疆的气息,并不是他想就能控制得住的。
他抬眸盯向她,“你以为朕会给你妖言惑众的机会?”
说着就朝她袭去,承策没有用兵器,拳拳到肉的打法却每一招都落进了大祭司的手中。
清浓退到一旁观战,南汐已经闻讯赶来,毒蛊人的攒动很快被镇压。
“虽然你的杀招很致命,但不得不说你老了!”
承策一个扫腿将大祭司踹倒在地,透过她脸上古怪的纹路,他似乎看到了有些许熟悉的眉眼。
就在他愣神之余,大祭司侧身从他身下穿过,袭上清浓的脸。
清浓下意识伸手一挡,手腕划破了个口子,大祭司借机从她身侧蹿过。
穆承策反手扯过邢台旁的长箭朝她甩过去。
大祭司后肩胛中箭,血腥味让刚刚才安分下来的毒蛊人躁动一片。
陆维舟的人压不住,让她趁乱从地牢中逃窜而出,消失在黑夜中。
“全城戒备,生死不论!”
他转身走向清浓,“快,让青黛看看!”
青黛从地牢门口赶来,急忙给清浓检查,“主子,没毒。”
清浓伸手让她包扎,“难道大祭司弄伤我只是为了拖延承策的脚步?”
她转过头,蹙眉问南汐,“她的打法明显受过军队训练,可我见过西羌和南疆的招式都不是这样的,南疆的军队自成体系么?”
南汐也是满目震惊,“在此之前,我都不知道大祭司会武,我们南疆弹丸小地,说不上什么军队,甚至用毒更甚于用武。”
穆承策思忖良久,“她的打法处处致人死地,比死士的训练更为精妙,甚至于超出各国之外,如果不是她的年纪受限,朕没有把握在她手上全身而退。”
清浓头一次听他说没有把握,抿唇坚定开口,“我要见女王,即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