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颜夫人有苦衷这样的话,南疆各种毒数次介入大宁朝政,并不是偶然。
他们没有住驿馆,陆维舟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了,“临时安置的居所,比较简陋,还望主子,夫人勿怪。”
清浓撑着桌子站起来,抬眸问,“陆维舟,你进驻南疆月余,对南疆女王了解多少?”
陆维舟思索片刻,“南疆女王不太理政务,常年痴迷炼蛊,鲜少出现在人前。正因如此,大祭司才有机会专权夺政。”
“那她是何方口音?我记得她从大宁被寻回,具体是在哪里?”
清浓猛地走上前,“她有没有失忆过?受伤过?”
陆维舟被她问懵了,“夫人……这……”
穆承策搂着情绪失控的清浓,“卿卿冷静!”
说着他挥手让人都出去。
“卿卿,她不一定是颜夫人,为夫让人去查,你别激动。”
清浓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桎梏,但丝毫无法从承策的怀中挣脱。
她气得猛然一口咬在身前横着的胳膊上。
用足了力。
穆承策并没有反抗,任由她发泄一样的厮磨着他的皮肉。
许久之后清浓才无力地软在他怀中,哭得不能自已,“让我怎么冷静,她是我娘啊……”
“刚才的片刻我给她寻了无数的借口,可我知道,她认出我来了,从花车上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对。”
“可她为什么抛下我?为什么不要我?是我不好吗?我不好看?还是我不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