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舒服。
她是喜欢的,那就没什么好矫情了。
看着小姑娘用他教的为数不多的技巧哄他高兴,穆承策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连带着天气的燥热都看顺眼了。
清浓俯身咬上他滴血似的耳垂,激得穆承策闷哼一声,“这么凶?乖乖迫不及待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穆承策勾唇一笑,“别后悔!”
说完就迎上了她的唇。
清浓玩闹了一会儿就不肯再动手,“哥哥,热。”
穆承策并不急在这一时,弄伤了她就不好了,“抱你去洗漱好不好?”
他也发现清浓后颈间的莲花盛开,观察了几日小姑娘似乎没有任何不适才放心。
否则今日绝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
清浓勾着他的脖子,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助。
承策在西州的松弛感让清浓清晰地明白,西州才是他的家啊。
她想起姑母曾提及过,承策说为将者不畏生死,死在哪儿,便葬在哪儿。
所以他心安之处就在西州。
这里是他的故乡。
她心中隐隐生出些念头。
直到承策替她挽好头发,清浓起身将他按在铜镜前,“今日讲武,浓浓替你挽发。”
穆承策来不及拒绝,头上的发髻就被她松开,只听她柔声说,“今日要穿军甲,束发最合适,承策的头发又多又密,扣上金冠更显威武。”
他没听清路清浓具体说了什么,只有她站在妆台前忙碌的身影。
清浓时不时贴着他的脸颊查看镜子里的装束是否合适。
认真的模样好看得紧。
承策细细地打量着她,想将清浓一丝一毫微末的表情都刻进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