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的声音冰冷,清浓感觉整个人似掉入冰窟,只听他说,“这么多年了,战争让边境的每一座城池都苦不堪言。”
清浓抱紧他,也安抚自己,“承策乖,你将流落在外的国土全部拿回来,已经做得很好很好了。是有人在利用人心,妄图操控一切。”
承策将清浓抱坐在长桌上,“乖乖,这背后的人不是什么聪明人,她的手段和技巧甚至低劣又玩闹,但她执着于将你我卷入每一个步骤,我怕……”
清浓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,“承策怕什么?下一个目标会是我?”
她轻笑道,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承策放心,即便他们以你要挟,浓浓也绝不会就犯,大不了就是同承策一起殉了这盛妆山河。”
“浓浓!”
穆承策将清浓搂进怀中,“不可胡言!”
清浓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,“知道啦。”
她伸手抚摸过他好看的眉骨,鼻梁,嘴唇,“浓浓要怎样才能让承策高兴一点呢?”
她怎么舍得这么好看的眉眼染上一丝一毫的仇怨和痛苦呢?
“吻我!”
“好。”
清浓不假思索地吻上他的唇。
随之而来的是他招架不住的热情,猛烈的,痛苦的。
好一会儿清浓才捶着他的肩头轻喘,“不,不要了……”
承策将她搂进怀中,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乖,缓缓。”
清浓偷偷打量着他的表情,见他眉头舒散,微微松了口气。
承策抚着她的长发,“乖乖觉得为夫这么脆弱吗?”
清浓窝在他怀中,讪笑着摇头,“才没有呢,只是感觉难得有承策需要安慰的时候。”
穆承策舒服地喟叹一声,“最近让乖乖看了不少笑话,为夫高大威猛的形象简直荡然无存,威信全无。”
“哪有啊,我的承策最最厉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