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他们为什么要等到承策到了才动手?
这不符合常理。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穆承策一拍桌面,“既然来了何不进帐一叙?”
姜珩推门进来,甩了把折扇,“昭帝陛下好魄力!”
一身白衣在风中带起一地尘土。
外间是刀枪剑戟的打斗声。
清浓和承策相对而坐,不约而同望向门口。
玄甲军闻讯赶来,两侧的带刀侍卫蓄势待发,就等陛下一声令下就取姜珩项上人头。
穆承策轻挥了下手,侍卫齐齐收刀退到两侧,“姜太子费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给朕问声好?”
姜珩并不恼,他摇着折扇,慢悠悠走进来,“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孤信昭帝陛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。”
清浓抿了口茶,“姜太子好绝的演技,当日咬牙切齿割地赔偿,如今亦能和颜悦色地与我们谈笑风生!”
她的话直戳姜珩痛处,他面色一僵,“郡主……不对,如今该称摄政王了,难道殿下不想听听孤今日来的目的?”
清浓轻笑一声,“无论如何都讨不到好处罢了。”
恰在此时,外间将领压下动乱,赵贏带着人进帐,“回禀陛下,外面的刺客已全部拿下!”
穆承策看了眼姜珩,问道,“是何人?”
赵贏垂眸,看不清表情,“是西羌死士!”
姜珩冷哼一声,“我西羌从不屑做这等自寻死路的勾搭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柄长刀贴耳而过,刷地一下插进门框边,姜珩耳边落下一缕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