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萝才反应过来,“忘记验毒了……”
她扑通一声跪下来,“陛下恕罪!”
清浓转头看了眼面色冷峻的穆承策,心虚地勾着他的手指打圈圈,“这不是在王府嘛……”
“我没有以身犯险哦,再说了我对味道很敏感,不会中毒的。”
穆承策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,“卿卿知道就好,下不为例。”
若是什么毒都有味道,她也不会中了醉生梦死而不自知了。
算了。
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就算要怪,也只能怪他。
清浓吐了吐舌头,“少将军快起来吧。”
李云萝站起身,她怎么忘了陛下这个煞神还在了。
清浓随口转移了话题,“少将军没随同李将军一同往南疆去?”
李云萝壮着胆子抬头看了眼一门心思布菜的陛下,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“回殿下,末将领命镇守西州。”
她的表情很微妙。
清浓大概懂了,盯着阿那呗。
她也对阿那很好奇,瑶光还在上京,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。
李云萝看着她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早膳,突然生出些母爱的感觉。
恨不得小殿下能吃下一桌子饭食。
都听长辈说慧极必伤。
小殿下如此运筹帷幄,身子又弱,如何能在西州活下来呢?
还有军营里那群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大老爷们,就算知道殿下聪慧,想来也不能完全服众吧……
真让人伤脑筋。
她送完吃食就逃出了王府,再待下去不仅殿下吃不好,陛下都能把她这个碍眼的玩意儿大卸十八块。
清浓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羊肉汤饼,“她跑这么快做什么?我吃人吗?”
清浓无辜地望着周围的人。
鹊羽只想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