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让人不信呢?
他耸耸肩,尴尬一笑,“好吧,心悦谁还不是由你自己,咱们边疆女儿,自当爽快利落。”
“不过,你心有所属的到底是谁啊?”
一时间鹊羽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
在边疆还有他鹊羽不认识的?
那不存在~
墨黪和洵墨对视,翻了个白眼,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头,“做人,别太八卦!”
恰好李云萝晃了晃食盒,理所当然地开口,“当然是小殿下咯~”
刚还镇定的三人纷纷破功。
洵墨掏了掏耳朵,“你说谁?小殿下?”
墨黪松开鹊羽的胳膊,“也不是杀不得。”
三人齐齐亮出兵器!
*
清浓一早就醒了,今日也不知怎么的,一大早就鸟雀齐鸣。
“哥哥,外面有人,快起来了。”
她推搡着肩头上懒得动弹的发顶,“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粘人?”
穆承策拱了拱她的颈窝,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起来,“好不容易歇两日,乖乖还要早起?”
清浓坐起身,揉着酸痛的大腿和后腰,嘟哝着,“躺着实在太危险了……”
穆承策贴近耳朵,“乖乖说什么?要不要喝水?”
清浓愤懑地瞪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自知理亏的某人任劳任怨爬起来,乖乖地去倒了茶水回来,殷勤地伺候清浓喝茶。
“不是要先去祭拜父皇母后和皇兄皇嫂吗?我们得起床了。”
清浓晃了晃他的衣袖,“哥哥,饿啦~”
穆承策哪舍得她饿肚子,翻身下床给她拿衣裳。
清浓摊开手站在他身前任由他摆弄,“哥哥,今日祭拜,这么红的披帛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”
穆承策替她系好胸前的衣带,“我母后最喜欢明亮的颜色,她曾说过女儿家就该穿得生机勃勃,才明艳动人。”
“乖乖这一身,美极了,母后看了还不知如何欢喜呢。”
他想起了那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美貌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