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承策坐起身,凑近说道,“再则,退一万步,按照西州的守备,无人敢在此地放肆。”
清浓没觉得他夸大其词。
西州是他的封地。
承策有这样的魄力。
她掀开窗户的帘子,看到一路上激动万分的巡逻队,不禁感叹,“承策威望在这里才当真可见。”
“他们激动可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嗯?”
穆承策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这十年里,哪一日看不到我?但是如今,乖乖声名在外,远胜承策。”
她有些不解,“他们是看到我激动?”
“难道是我送的万卷书起作用了?”
穆承策捏着她的小手,整理她微微凌乱的头发,“也不尽然,之前儋州天灾,乖乖送的大批灾银,直解儋州燃眉之急。”
“后来儋州爆发了瘟疫,绵延到了周围州县,你送来的方子又生生扼住了瘟疫蔓延。”
“不仅儋州,西州的军民也都很感激你。”
穆承策娓娓道来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柔得能滴水。
“更别提乖乖拨了金玉楼两成利润,用于各地灾民和善堂。”
“边境战事频发,遗孤众多,光靠抚恤金只能说是吃饱,那些书籍对于孩子们来说更填补了精神的空虚。能成为跟父辈一样有用的人,他们更加激动,也慢慢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。”
“病弱的老人们有了安置的居所,也自发地组织起来给战士们制衣、缝袄、纳鞋底。”
清浓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,“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也没想过能有这么大的后果。”
穆承策玩着她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发,理所当然,“边境的战士看到朝廷如此善待遗孤和高堂,心头自然是暖的,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血肉。”
“我的乖乖本就善良至极,承策说过,你该高坐明堂,受万人敬仰。”
清浓看着他认真的眸子,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