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!竟敢拿本王当刀使!”
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妥,“可他一家老小全部送命,伤敌多少我不知道,自损却是一无所有了。”
穆承策安抚道,“也许人家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呢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顾桓出自原配先夫人,顾渊对他本就一般,后来断了腿更是扔在院中不闻不问。继夫人小户出生,他在继母手下讨生活还能培植自己的势力,此人不容小觑。”
穆承策将清浓塞进薄毯子里,“先前我抄了好多官员,挖出来数千万两脏银,每一家的私产都涉及玉器,大宁虽未禁往来商贸,但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……”
清浓裹在薄毯子,只漏出精致的小脸,“以前颜家是大宁最大的玉器商,难道舅父曾经,真的通敌卖国?”
她突然觉得舅父举家搬到通州,一定有深意。
穆承策将她的手从毯子里摸出来,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这些年颜家没落,几条商路都落去了楼夫人之手。”
清浓阴谋论,“楼夫人真是的积劳成疾病逝的吗?”
她摊开手心,任由他一圈圈拉开纱布,露出整齐的伤口。
金疮药洒在伤口上,清浓疼得直喊,“轻点轻点,哥哥,我好疼。”
“知道疼还下这么狠的手?”
清浓泪眼汪汪地望着他。
他到底是心疼的。
穆承策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,手上却松了力道,“楼夫人的死,不排除人为的可能。”
他来回吹了吹她的手心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,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”
清浓连连答应,手心像是疼麻了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手中痒痒的。
清浓嘟哝着,“你不毒发我就不用这样了呀……”
穆承策捏着她指节的手收紧,许久以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