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羽,“也不是?那总不能是你好看了很多吧。”
他可能活见鬼了。
他看到墨老大笑了。
鹊羽一个不小心从屋檐上摔了下来。
“小心。”
墨黪飞身跟着落下。
活生生做了垫背。
鹊羽揉着腰,“哎呦喂,摔死我了,墨老大,你故意的。”
墨黪别扭地站起身,“我前些日子的旧伤复发了,动作不如往常。”
鹊羽瞪大了眼,“什么?给我看看。”
墨老大可是他们的老大。
这还得了。
说着就要伸手扒他的衣服。
墨黪侧身闪过,“我今日替你值守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鹊羽哪里肯答应,“你伤还没好,怎么替我值守,我又没事……”
“你有事,快回去。”
墨黪也不理他,飞身上了屋檐,“今日有高手前来,你镇不住。”
鹊羽气得狂揉他的披风,气得咬牙切齿,“好得很!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,原来是嫌我功夫差!”
“哼!熬死你算了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回去了。
*
一夜安稳。
清浓窝在穆承策怀中睡得特别安稳,她睁开眼难得看到他还睡着。
调皮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,眉眼,“真好看,还好是我的了。”
夫君的容貌。
娘子的荣耀。
每天醒来看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一天的心情都好了。
“嗯,当然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