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容易就被人算计了去?”
清浓接过药碗,“看来她有权也握不住,随她去吧。”
女子处世艰难,若自己立不起来,无人可帮扶。
清浓端着药碗回来,“哥哥,喝药。”
承策凑过来闻了闻,“这药放了几斤黄连?”
“嗯?”
清浓没听清,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“黄连?说不准还真有。”
“谁让你火气这么大的。放心吧,喝不死的。”
穆承策别过脸,“我不喝,苦死了。”
“不喝药如何能好?”
清浓掰过他的脸,“别逼我动手灌你!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听话吗?”
穆承策面色潮红,瞬间红了眼眶,“乖乖不疼为夫了,我都病了你还这么凶。”
他凑近清浓跟前,委屈更甚,“你哄哄我嘛,我很好哄的。”
哄好了应该就想不起来黑黢黢的药了吧?
穆承策瞥了眼放在小几上的药碗,无比嫌弃。
清浓眼见着他红着眼,半分都舍不得责怪。
承策无力地趴到她肩头上,“我好累,要乖乖疼。”
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她心下一软,“乖啊,喝了药就好了哦。”
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丝毫没有减轻。
清浓抚着他的脸颊,贴着耳垂轻轻地揉着。
穆承策侧过脸方便她上下其手,“乖乖今日怎么如此温软?”
且大方?
往常她可能会怒嗔他是个不要脸的蹬腿子,或者红着脸羞得不行。
虽然新婚如胶似漆,但小姑娘到底年纪小,少不经事,于情事上总是羞答答的。